2016-11-27 04:29如何评价2016年11月17日特朗普与安倍晋三的会面?

作为早在1996年就被亨廷顿预测到的现象,就别拿出来重复的问了。

以下是1996年《文明的冲突》节选


 中国的崛起将对日本构成重大的挑战,日本人在应当采取什么样的应付战略上将产
生严重分歧。它是否应顺应中国,以承认中国的政治-军事支配地位来换取中国对日本
在经济事务方面首要地位的承认?或应当赋予美日联盟新的意义和活力,把它作为用均
势来平衡和遏制中国的合作核心?还是应当发展自己的军事力量,以保护自己的利益不
受中国的侵犯?日本或许会尽可能长时间地避免明确地回答这些问题。

  用均势来平衡和遏制中国的任何有意义的努力,其核心必定是美日军事联盟。可以
设想,日本可能会缓慢地默认该联盟根据这一目的所作的调整。这样做取决于日本对以
下几方面的信心:1、美国保持作为世界唯一超级大国和在世界事务中维持其积极领导
作用的全面能力;2‘美国承担维持在亚洲驻军和积极阻止中国扩大影响的义务;3、美
国和日本能在不付出很高的资源代价、不冒很大的战争风险的前提下遏制中国。


如果美国不承担主要义务或未表现出重大决心,日本很可能会顺应中国。历史上,
日本往往与有关的支配力量结盟以寻求自身的安全,仅有30年代和40年代是例外,当时
它在东亚推行单边的征服政策,结果遭到惨败。即使是在30年代参加轴心国之时,日本
也是与当时在世界政治中显得最具活力的军事一意识形态力量结盟。本世纪更早些时候,
日本相当有意识地加入了英日联盟,因为当时英国是世界事务中的领导力量。50年代,
日本同样与世界上最强大并能够确保日本安全的美国结成了联盟。像中国一样,日本把
国际政治看作是等级制的,因为其国内政治是如此。正如一位著名日本学者所指出的:

  日本人思考本国在国际社会中的地位时,往往根据其国内模式来类推。他们倾向于
把国际秩序看作日本社会内部的文化模式的外部表现,而这种模式是以垂直组织结构的
相关性为特征的。日本对国际秩序的这种看法,受到了它在现代以前与中国关系(进贡
制度)的长期经验的影响。

  因此,日本的结盟行为“基本上是搭车而不是均势”,并且总是“与支配力量结
盟”。一位在日本居住多年的西方学者说:日本人“比大多数人都会更快地向不可抗拒
的力量卑躬屈膝,并与被认为在道德上占有优势者合作……也会最快地怨恨道德上软弱
和正在退却的霸主滥用权力
”。随着美国在亚洲作用的下降,中国成为最强大者,日本
的政策也会作出相应的调整。事实上它已经开始这样做了。基肖尔·马赫布巴尼指出,
中日关系中的关键问题在于“谁是老大?”答案正在变得明朗。“尽管不会有明确的声
明或协议,但日本天皇选择了在1992年访问中国,当时北京在国际上仍受到相对的孤立,
这是意味深长的。”

  毫无疑问,日本领导人和人民心目中最理想的仍是过去几十年的模式,即处于占优
势的美国的庇护之下。但是,随着美国对亚洲事务参与的减少,日本国内敦促日本‘重
新亚洲化”的势力将得到加强,日本将承认中国在东亚舞台上重新占据优势是不可避免
的。例如,在1994年,当被问及哪个国家是21世纪亚洲影响最大的国家时, 44%的日
本公众认为是中国; 30%认为是美国;认为是日本的仅有16 %。正如1995年日本的一
位高级官员所预测的,日本将有一套顺应中国崛起的“做法”,接着他又提出了美国是
否会这样做的问题。他的前一个看法似乎有理,但他对后一个问题的回答却是不明确的。

  中国的霸权将减少东亚的不稳定性和冲突。它也会削弱美国和西方在那里的影响,
迫使美国接受它在历史上曾经试图防止的事情:世界上的一个关键地区由另一个大国所
主宰。然而,是谁,又在何种程度上对亚洲其他国家或美国的利益构成威胁,部分地取
决于中国将发生的事情。经济增长会扩大军事权力和政治影响,但也会促进政治的发展
和走向更开放的、多元的、可能是民主的政治形式。可以说它在南朝鲜和台湾起到了这
个作用,然而,在那里最积极地推动民主的政治领袖都是基督教徒。

都说的这么清楚了,我再说就是画蛇添足。